哈拉帕文明和上古南亞大通道,世界史上最后一個關鍵謎團終難解開
雅利安哈拉帕
哈拉帕文明示意圖在中外交通史上,人們習慣注視中亞—西域—河西走廊一線,深入一些的會關注草原絲路。
對南方,則看重海上交通,長期以來忽視了南方的陸上交通。
歷史文獻和考古上卻有很多蛛絲馬跡,顯示上古就存在從西亞—中亞—印度大平原—孟加拉—上緬甸到云南和長江流域上游的交通交流路線(身毒古道)。
在這種世界史背景下,印度的角色也不再模糊了。
身毒古道:上古以來的南亞大通道“上古南亞大通道”始于公元前1800年—前1500年的黑暗期,哈拉帕文明在毀滅中向東延伸
哈拉帕文明是史上最早文明之一,僅次于公元前0年即已繁榮的西亞美索不達米亞文明。
該文明的考古發掘實際上也才剛剛開始,將在未來幾十年里陸續帶來更多重量級訊息。
據近年考古進展,在摩亨佐達羅和哈拉帕兩個大城之外,該遺址實際上還有200余個村鎮和五六個大城市。
2016年,印度學者瓦薩辛德向中國介紹了哈拉帕文明的考古發掘情況,介紹了拉吉加希(Rakhigarhi)、卡里班干(Kalibangan)、朵拉維拉(Dholavira)等同期城市遺址。
其中,拉吉加希是哈拉帕成熟期的又一個大城,規模遠超過摩亨佐達羅。
有較多的證據顯示,哈拉帕文明受到了西亞美索不達米亞的深刻影響,如小麥、陶器形制、印章、農耕技術、城市規劃等,都是比較過硬的證據。
甚至有人認為:哈拉帕是西亞文明的一個遷徙形態,是在一群不知名的西亞人幫助下,從原始狀態突然進入文明時代的,時間大約在公園前2500年—前2300年。
西亞人的加入,決定性的提升了印度河諸邦的文明水準。
摩亨佐達羅大城但同樣未解的是,哈拉帕文明在公元前1800年即完全消失了,而傳說中過的雅利安人最早出現是在公元前1500年左右。
這期間的300年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原來的哈拉帕人去了哪里?由于缺乏考古證據,很多人開始演繹這段時間的傳奇,有說是哈拉帕人即華夏人,三星堆與哈拉帕的親緣關系等,這些目前還只能說是有益的遐想。
比較合理的推測是:哈拉帕人進入了東部的恒河平原,從而逐漸影響了周邊地區,最遠可能到達長江上游。
典型祭司形象很多古代文明因為其發達而逐漸走向帝國,成為區域權力中心。
哈拉帕文明卻完全相反,它是因為自己的和平及滅亡而打開了另一種文明模式的大門:沒有權力中心的文化秩序世界。
又因為沒有強大的權力,印度大平原就成了一個類似中國西域一樣的角色:文明文化交流的中轉站,中國自與其有密切聯系。
雅利安人并未改變什么,也沒有建立什么
哈拉帕文明是獨特的,因為它的敵人就是大自然。
條件優越的古文明地區,人們為了統治權而不斷興起殺伐戰爭,如果在哈拉帕人看來,這種行為顯然非常愚蠢。
哈拉帕陶器(注意圖案)大約在公元前1800年,哈拉帕文明因為自然環境變遷而不再適合人類居住,曾經繁榮一時的高水平城市文明忽然沒落了,這個沒落過程也相當迅速、徹底,令人感到十分恐怖。
考古學家在哈拉帕發現了很多文物,卻沒有發現太多武器,也沒有發現王權存在的證據。
這不禁讓人想到,如果存在強大的王權,他們是否能夠像中國的大禹治水一樣治理自然環境呢……?
早期印歐人的文化分布遷徙到了東部恒河平原的哈拉帕人不久之后就遇到了軍事優勢明顯的雅利安人。
但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雅利安人進行了有效統治。
無論是在西部的印度河平原還是東部的恒河平原,雅利安人面對的都是一個萬邦林立的狀態。
種姓制度并非如現代人想象和看到的那樣可怕,它實際上是一個萬邦封建的松散狀態。
種姓,很可能只是雅利安武士對現狀的無奈承認:有的邦國部落顯得落后、有的發達、有的擅長經濟貿易、有的擅長手工業、有的擅長宗教……,如此而已。
恒河平原在吠陀經典中,雅利安人強調的是他們的優越性,而不是統治地位。
他們不斷強調自己有強悍的戰爭技術、勇士氣質,但似乎引不起當地土著的興趣,他們像是來到了一片無可用武之地,無法建立起中亞故鄉的那種權力中心,漸漸的消磨了血氣,最終融入了這片特殊的大平原。
他們的武力消退之后,形成了十六古邦。
雅利安武力消退后的十六古邦這種文明性格此后只有短暫的改變,東部恒河平原以摩揭陀為中心,此后二三千年里,僅僅只建立過不超過年的王權,分別是150年的孔雀王朝,180年的笈多王朝,不到50年的戒日王朝。
不僅是雅利安人,突厥穆斯林也只是短暫的建立過若干個蘇丹國,唯一的例外莫臥兒帝國,其實際統治力也相當有限。
大多數時候,這片土地都是百數十個邦國并立存在的狀態。
孔雀王朝的經典《政事論》并不是馬基雅沒有權力的印度,成為東方與西亞、中亞的另一個交流通道
從公元前1800年算起,到莫臥兒帝國為止。
印度大平原實際上是一個類似西域的文化中轉站、大通道,諸多文明文化融匯在這里,而后向東進入東亞大陸和南洋諸島。
超出大多數人意料的是,經印度站進入中國的物質文化有很多,最引人注目的問題是:上古時期的三星堆是否與哈拉帕有關?有一些較為極端的人士認為,不僅三星堆與哈拉帕人有關,連華夏人都有可能是哈拉帕人(實際為西亞人)。
一些分子人類學家也認為西亞—中亞—印度—橫斷山脈—川陜甘青是一條基因通道。
分子人類學模擬的基因遷徙圖除去這些遐想,南亞大通道至少有以下這些內容是真實存在的:
一,瘤牛。
瘤牛是哈拉帕發現的印章圖案中的主角之一,這種牛科動物脖子上有一個大肉瘤,非常獨特,動物考古證明這種牛起源于印度河平原。
奇怪的是,云南地區也有大量的瘤牛圖案出現在青銅器上。
這就說明印度河文化與橫斷山脈地區一直存在交流。
其次還有一種“涼山小獵犬”,也被認為起源于印度河流域。
哈拉帕印章瘤牛與云南青銅器上瘤牛二,哈拉帕印章和巴蜀印章。
巴蜀印章是春秋時期突然出現,而后又突然消化的一種奇特形制,它與哈拉帕印章有較高的相似性,只是在符號圖案上呈現出不同(少數圖案則高度相似),功能上很可能都與貿易和宗教有關。
這種形制源流,支持印度大通道傳來說。
少數極端人士認為,哈拉帕印章符號與甲骨文字有關。
巴蜀印章和哈拉帕印章的少數圖文相似(三、權杖。
權杖是西亞的典型器物,在歐亞草原也有分布,但在大中國范圍內,止于甘肅。
橫斷山脈地區卻發現了許多青銅權杖,這種權杖跟西亞的王權象征權杖不同,也跟草原的巫術權杖不同,目前仍無定論是什么器物,但與西亞權杖在形制上幾乎是一樣的。
西南地區出土權杖一覽(截圖自考古學報四、貝幣、象牙和瑪瑙。
這三種器物在金沙遺址、三星堆、哀牢遺址均有巨量出土,據一些專家考證,海貝是貿易使用的貨幣,分布范圍幾乎遍及整個南亞。
三星堆貝幣(網絡配圖)五,在不同時期,中國西南地區都有中亞—印度文化元素出現,如云南大理發現的唐朝時期波斯人浮雕,阿叱力密教,摩尼教等文化元素。
大理劍川浮雕波斯人這就是中國文獻里的身毒古道,中國文化也經過這個大通道進入中亞、西亞。
身毒,按照上古讀音,輔音為,與雅利安人的Sindhu相似。
這片奇特的大平原,是一個文化至上的地方,與世界上所有地區都不同,它從來沒有發展成帝國,也沒有形成過區域權力概念,只是充當了一個文明中轉者的角色。
南方絲綢之路遺跡(保山·板橋)
哈拉帕文明和上古南亞大通道,世界史上最后一個關鍵謎團終難解開雅利安哈拉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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