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之流水落花》驚雁 ^第27章^ 最新更新:2019
安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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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收藏列表抓魚 “安安,回來了,孩子他爹,出來,不用去找了”,陳梅放下淘米盆就朝里屋喊,顧東走出來見到顧秋安松了口氣。
“爹,娘,你們沒事吧,青山叔說你們被抓進衙門了”,顧秋安激動之余更是驚訝,李家就這么放過自家了?
顧東道,“欸,也是運道不好,那地主老爺訂了果醬還在鎮里逗留了幾日,他夫人在家發現那套瓷器沒了,就報官了,我們去送果醬,一時沒把話說開,就誤會了,才抓進衙門里”。
陳梅開口,“這不昨個兒地主老爺回來了,誤會就解開了,要翻倍付錢,你爹不肯,他又讓我們再做幾陶罐送去,價格一樣”。
顧秋安同江知鴻對視一眼,瓷器這番設計真是可進可退,天衣無縫,最大的疑問還是對方為何放手了。
“爹,娘,你們明個兒就去縣里?”
顧東搖頭,“池塘里魚肥了,賣給酒樓后,再忙果醬的事”。
“安安,你這是去的丘陵那塊兒了,有野兔野菜”。
顧東陳梅中午才回到顧村,只以為顧秋安出去了,并不知曉一連幾日她都不在家,“是呀,我和知鴻一起去的,就在晴山那片兒”。
顧東開口,“知鴻留下來吃晚飯,這幾天麻煩你照顧安安了”。
江知鴻拎起野雞,“正好我把這雞殺了,安安好幾天沒吃肉了”。
“是不是安安又同你鬧了,纏著你去后山打獵”,顧東一副知女莫若父的模樣。
顧秋安納悶,怎么每次同江知鴻一起,都是她背黑鍋。
感受到顧秋安哀怨的眼神,江知鴻立馬開口,“是我想去,安安才一道去的”。
顧東一聽,更高興了,“來,一道殺雞,這野雞好呀,毛色鮮亮”。
飯后,江知鴻要回去,顧秋安也跟著出去。
陳梅收拾好碗筷,站在廊下,面色不虞,“安安,那么晚了,去哪?”
顧秋安疑惑,以前陳梅只會讓自己多同江知鴻相處,怎么現在變了。
剛才飯桌上也是,平時招呼不停的陳梅,只低頭吃飯,興致寥寥。
顧秋安剛想開口,被江知鴻輕輕一推,“回去休息,別讓陳姨擔心了”。
江知鴻走后,顧秋安見陳梅進了灶間,悄悄溜進后院,沿著石壁一攀,跳到村里的小路上小跑一陣。
待到村頭,遠遠瞧見一個頎長的身影,“嘿”,顧秋安從樹后猛地躥出,得意洋洋,一副你沒我跑得快的模樣。
江知鴻笑得醉人,他的安安有時候真的過分可愛,“特地來追我?”
顧秋安擰眉,她是有正事的,“你怎么看瓷器的事?”
“故意設的套,從一開始就想好托詞,警告我一番,也不敢關顧叔陳姨太久,怕真把我逼急”。
顧秋安點頭,遲疑著發問,“那你還去府里申冤,替江夫子報仇嗎?”
江知鴻如何不知她的心思,靠近了些,“別擔心,我不去了”,他不能為了報仇,搭上顧家,可他也不能因為對方財大氣粗,一手遮天,就忘了養父痛苦扭曲的臉龐,江知鴻眼眸低垂,待他羽翼豐滿,定讓對方血債血償。
顧秋安開口,話似有千鈞重,“謝謝”,自己明明知道江老漢對江知鴻意義重大,為了自家安危,還是期待他別去報仇了。
顧秋安有些羞愧,想說等兩家退親,他就可以毫無顧忌去報仇,又想起那日血跡淋漓的山洞,李家家大勢大,江知鴻一心報仇也只是以卵擊石,倒不如放下這事,安心生活。
月光如練,灑在眼前人漂亮的花鬢上,閃著一個個圈,江知鴻伸手摸了摸那亮圈,“別想那么多,我心甘情愿”,心甘情愿為了你丟盔棄甲,夜奔千里。
顧秋安心里忽有柳枝拂過,癢癢的,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星光閃過,“我家明天抓魚,你來嗎?”
說著說著,忽然想起陳梅這會兒要喊自己洗澡了,轉身往回跑去,“記得來啊,有魚湯喝”。
江知鴻笑了。
這一笑,風流無雙,他的安安不僅可愛,還很狡猾,學會跑了。
陽光透過夏天落在澄澄的池水上,顧東站在一片河邊泥濘地里彎腰一拔,池塘水一瀉而出入麗河,再拿個網兜罩住出水口,防止魚隨水跑進河里。
池塘水嘩啦啦很快只剩薄薄一指深了,顧秋安摩拳擦掌,脫鞋,卷衣擺,一氣呵成,只是怎么下去呢,這池塘深度可有好幾尺。
江知鴻已經站在池塘里,長臂一展,輕松將顧秋安提溜到身旁,顧秋安腮幫子一鼓,沒看到她伸手了嗎,就不能優雅地扶她下來嗎?
顧秋安氣哼哼轉身,朝另一側抓魚,幾條兩掌大的鯽魚飛快游過手間,攪渾一片,顧秋安瞧見池塘角落有一條大黑魚,正靠著水草輕輕搖動。
輕移到角落,兩手猛地落下,用力一抓,顧秋安欣喜,抓到了,黑魚一陣擺尾,濺起水花,顧秋安反應不及,魚已從手上逃脫。
江知鴻含笑盯著她,靠近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泥印,“慢慢來,不急的”。
顧秋安點點頭,忽然看見江知鴻背簍里已經有了十來條魚了,起了壞心思,“你去抓吧,我自己可以的”。
江知鴻轉身繼續抓魚,下手快狠準,一邊往背簍里丟,一邊尋找下一個目標。
七八條青魚到手后,忽然瞥見身后青衣一角,正亦步亦趨跟著自己。
江知鴻輕輕一笑,悠悠轉身,正從他背簍里撈魚的顧秋安滿臉慌張,拿魚的手停在空中,江知鴻眼帶桃花,目光灼灼,“就這么喜歡跟著我?”
顧秋安把魚放入自己背簍,“是喜歡你的魚”,這可是她家的魚,她慌什么,她怎么老被江知鴻的氣勢唬住。
“安安,我和你娘先把這桶魚搬回去”,顧東陳梅在池塘出水口已經抓了不少魚,放到院子里的小水池里,活魚價錢更高。
二人走后,江知鴻把自己背簍里魚全倒給顧秋安,語氣溫柔,“我的都是你的”,顧秋安默默沉思,江知鴻什么時候開始這么溫柔了,難道是想管自己借錢?
顧秋安憤憤地想,江老漢都走了,她才不會給錢給他,要錢自己去掙,她的寶貝銀子要留著過冬。
“安安,過來”,江知鴻在幾塊大石頭旁,手在里面摸索,“這里有好東西”,顧秋安探頭,手也一齊伸進去。
滑滑的,細長的,還有好幾條,“你用力一抓,不放手就行”,顧秋安依言一抓,好奇地拿出來一看,一個蛇頭朝她齜牙咧嘴,不停扭動身體。
“啊”,顧秋安一甩手,飛快朝后退去,卻被淤泥困住,險些跌倒,江知鴻眼疾手快,將人一把摟住,顧秋安的額頭直接撞在他的下巴上。
顧秋安揉著額頭,義憤填膺,“你故意的!”
江知鴻另一只手上還抓了只,“你看,不是蛇,是黃鱔”,顧秋安湊過去一看,淤泥下包裹的身體黃黃的,也沒用可怖的頭部,只是滑溜溜一長條。
顧秋安反應過來,剛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想到自己被一條黃鱔嚇得魂飛魄散,顧秋安心虛地開口,“我要抓一鍋來熬湯”。
欸,腰間的手怎么還在?顧秋安抬頭,江知鴻兩眼漆黑,定定地看著她,“你放開啦,你手抓了魚好臟”。
江知鴻不動聲色,手卻慢慢收緊,將人攬到胸前,俊美的臉龐慢慢靠近,最后停在顧秋安耳邊,“我來抓”。
顧秋安霎時面色緋紅,他哪是在說話,分明是在親她耳朵,溫熱的氣息流過,耳朵不住的癢。
剛想反擊,江知鴻已經放開她俯身捉黃鱔了,顧秋安側頭看自己的衣裳,竟然沒有水印淤泥,他難道還能預見她要跌倒,提前洗了手。
顧秋安清了清嗓,“孟子有云:男女授受不親,禮也”。
江知鴻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聲音朗朗,“上回是誰被蛇嚇了往我懷里鉆的,又是誰晚上睡覺非抱著我,我一動,就說,不要走”。
顧秋安捂住耳朵,不是她,不是她。
江知鴻怎么還有翻舊賬的壞習慣,她當時真的這么說了嗎?顧秋安拼命搖頭,不可能的。
“還有上上回,一把你從河里撈上來,你就抓著我的腰不放”,顧秋安撫額,論無恥她真是完敗。
忽然瞥見顧東陳梅從路邊走來,“你別說了,我爹娘來了”,江知鴻揚眉,輕輕一笑,“安安,我們定了親的”。
顧秋安低頭看著水間的青魚游來游去,似明白了江知鴻的心思,又似不明白。
“安安,給爹看看抓了多少魚”,顧東一看,滿滿一背簍,“長進了,以前只知道玩的,今天抓了那么多”。
陳梅一看,“抓那么多了,可別累到了,留給我和你爹忙活就夠了,去樹下歇著去”。
顧秋安抱著一背簍江知鴻抓的魚,心虛地坐到池塘邊的柿子樹下,黃橙橙的柿子像小燈籠,掛滿了枝椏。
顧秋安拿了旁邊的竹竿敲,“噔噔噔”,一個兩個柿子滾落,拿起來一捏,是軟柿,汁液流出,露出通紅的果肉。
“安安,老秦從鎮上回來了,你去告訴他,晚上來我們家吃魚”,天色漸晚,顧東把肥魚一網打盡,小魚則放回池塘,加滿水繼續養,等著過年再收獲一次。
顧秋安喊完人,就回自家灶間忙活了,把晶瑩剔透,成熟豐滿的柿子一個個去蒂去皮,放入面粉中,加水攪勻,揉捏成面團。
江知鴻進來時,顧秋安正把柿子餅一個個貼在鐵鍋上,“烙餅?特地做給我吃的?”聲音里透著繾綣。
顧秋安疑惑,她就上次提了一嘴,怎么成特地做給他吃的了?
老秦走了進來,“安安,你爹娘還沒回來呢?”
“是呢,秦伯你這些天都在縣里干泥瓦活?”
老秦放下提來的糕點,拍了拍大腿,“本來還有一個活在手上,可實在太邪乎了,我就不干了,跑回來歇幾天”。
“邪乎?縣里怎么了,發生大事了?”
“你們知道紅葉村何二公子失蹤快一個月了嗎?”
“何崇文嗎?秦伯你見到他人了?”
老秦一臉痛心疾首,“什么人呀,被發現的時候就一具死尸了”。
顧秋安江知鴻對視一眼,眼里皆是驚訝。
老秦聲音壓低,“更邪乎的是,是尋到他尸體的地方”,老秦一臉神秘兮兮,“說出來你們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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