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伊朗(五):設拉子——夜鶯和玫瑰之城
5設拉子
標簽:屬于哪兒波斯波利斯屬于哪兒居魯士屬于哪兒哈菲斯屬于哪兒帝王陵屬于哪兒輝煌分類:旅游 從亞茲德到設拉子,沿途都是沙丘以及沙丘間無盡的公路,大約七個小時的車程,我們來到了設拉子。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亞茲德能有幾千年的歷史,它的古城堡為什么能夠數千年保存,因為在這大漠之中數千年的的時間不過就是無休止的輪回。
設拉子是伊朗第六大城市,公元前六世紀曾經是波斯帝國的中心,居魯士大帝在離設拉子110公里的帕薩爾加德建立了他的都城,而大流士又在離設拉子40公里處修建了波斯波利斯。
來伊朗旅游的人如果不去這兩處參觀,就等于沒到過伊朗。
除此之外,設拉子又曾是贊德王朝的首都,王公貴族們在這里建造了很多花園行宮,古老建筑自然不少。
再加上這里還出了兩個偉大的詩人——薩迪和拉菲茲(所以被稱為“夜鶯之城”),他們的墓地也在這里......因此,設拉子成為伊朗排名第一的旅游城市。
一,古蘭經門
這是一座裝飾性的城門。
相傳贊德王朝的第一位統治者卡里姆汗曾經在城門上的小屋子里放置了一本古老的《古蘭經》,用來護佑進出城門的人。
如今的城門是重新修復的,還立了詩人哈菲斯的塑像。
這是城門外的一個傍山公園,
卡里漢姆城堡
這是贊德王朝國王卡里漢姆(1705——1779)時代修建的,大約建造于1750年前后。
墻高12米,四角有高高的炮臺。
這里曾經是卡拉漢姆的住所和軍事指揮中心。
這個城堡還有一個名字,叫做設拉子斜塔。
這個炮臺有明顯的傾斜,而其他三個都正常,這座炮臺下面有城堡的排水管道,當初設計的時候出了差錯,炮臺太重,壓塌了地下的管道。
所以向地面沉下去。
要不是現在修繕保護,這座炮臺以及兩邊的城墻恐怕早就坍塌了。
城堡里面有中*庭園,周圍有波斯宮廷生活的場景的蠟像展覽。
其他就沒什么看頭了。
城墻上用各色瓷磚鑲嵌的圖案畫非常精致,這座城堡從外面看更漂亮。
燈王之墓。
其實就是一個清真寺。
第七代伊瑪目卡姆迪(葬在巴格達)的兩個兒子葬在這里,為什么會叫”燈王“呢?據說公元九百年左右,他倆為躲避追殺逃到這里,最終還是沒能逃脫被殺害的命運。
起初這里只有一個墓穴,后來當地人,發現有光從洞穴冒出來,經過發掘,從一只戒指上得知是他們的墓穴。
”燈王“由此得名。
從12世紀起,歷代統治者不斷翻修使其變成一座神寺,逐漸成為什葉派最重要的宗教圣地之一。
不過建筑大多是新修的。
前來朝拜的信徒很多。
內部庭院很大,女士入內必須裹上清真寺準備的袍子(戴頭巾也不行),還得男女分別進入。
規矩很嚴。
水池邊除了游客就是信徒們在靜坐。
游客必須有寺里請來的專人帶領。
這里就是燈王之墓。
非穆斯林不得入內。
整個門楣和拱頂全用鏡面裝飾,在陽光下非常耀眼。
這是為了暗喻”燈王之光“嗎?
圍繞庭院走了一圈。
遇到了來自香港的一對夫婦。
這就是女士必須披上的袍子。
這個景點建議不去,因為清真寺已經見得不少了。
哈菲茲墓。
哈菲茲啊,除非喪失理智,
我才會把自己和你相提并論。
你是一艘鼓滿風帆劈波斬浪的大船,
而我不過是在海浪中上下顛簸的一葉小舟。
——歌德
哈菲茲
伊朗最偉大的詩人哈菲茲,就是設拉子人。
人們稱他為”設拉子夜鶯“,可見他在伊朗享有很高的地位和聲譽。
中國人喜歡拿他和中國的柳永相比”凡有井水處,皆歌柳詞“ ,而伊朗的家庭,即便家里沒有《古蘭經》,也至少會有一部哈菲茲的詩集。
蒙古帖木兒攻陷舍拉子后兩年,已經淪為托缽僧的哈菲茲,貧困終老。
在他死后20年,人們在設拉子郊外的莫薩拉花園建造了一座陵墓紀念他。
現在我們見到的哈菲茲墓是由法國的考古學家、建筑師安德烈·戈達爾上世紀30年代設計制作的。
這座多邊形的亭子里面,就是哈菲茲的大理石棺。
冠蓋上鐫刻著詩人的兩首詩。
哈菲茲墓是伊朗所有旅游古跡中游客最多的名勝。
哈菲茲一生寫了500多首詩歌,大多是歌頌大自然,贊美愛情和美酒,嘲諷宗教的專制、虛偽和偏見,極具叛逆精神。
這座開放式的墓地真是浪漫詩人最好的安息之地。
園中到處都刻著哈菲茲的詩句。
我不認識波斯文,那就用一首我記得的詩句吧:
如果一位設拉子的美女,
有朝一日對我鐘情,
為了她那一顆美麗的美人痣,
我不惜把薩馬爾罕和布哈拉獻祭
可愛的設拉子啊,
你有無可比擬的環境
——哦,真主,
但愿它永不衰敗。
——哈菲茲
有你和薩迪的城市,就如同有了兩顆明珠,怎么可能衰敗?
哈菲茲一生幾乎都在設拉子度過,他是一位從一座城市看整個世界的詩人。
他的詩歌也風靡了全世界。
在那尋求情人的旅店里, 能有幾多寧靜,幾多睡眠? 鈴聲不停地催你登程:
“該上路了,快把行裝打點!”
——哈菲茲
我在長廊里流連,想到不能去薩迪的墓地拜謁,心中有些失落和遺憾。
薩迪的《薔薇園》是我青年時代最喜愛的詩集之一。
薩迪長達30年的漫游經歷,有時坐上賓,有時階下囚,他把整個世界看成一座城市,他本身的經歷就是一種永不停息的精神追求。
在花園里走過,到處都是刻著哈菲茲詩句的石板,伊朗是個熱愛詩歌的民族,他們對哈菲茲的敬仰告訴我,自由的生活也許才是是人們最終的追求。
能夠在詩人墓前拍照,是我這個哈菲茲的崇拜者的榮幸。
用哈菲茲的詩歌來占卜,而且使用老人的小鳥來銜出印著詩句的紙條,據說是伊朗年輕人最喜歡的占卜方式了。
天堂花園
天堂花園入口。
設拉子的天堂花園其實是一座植物園。
2001年它與其它八座伊朗的花園一起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
這座植物園興建于1037——1193年,至今有900多年歷史了
植物園建成后,各個時期的當政者都曾經在此居住,并且不斷擴建這座園林。
詩人哈菲茲非常喜歡這座花園 ,他在這里寫下了不少流傳于世的詩篇。
1963年以前這里都還是私家花園,現在它已經是設拉子大學的科研種植基地,那天在園子里我們就見到不少在這里讀書休閑的大學生。
她們在學習。
背著書包來的,看見我拍照,立即擺出正經的樣子。
很可愛的年輕人。
昔日當政者的住所,王宮般的華麗。
莫克清真寺
這是我們中國同胞最喜愛的一個景點。
一百多年以前,一個叫做莫克的商人出資修建的。
伊朗人叫它莫克清真寺。
中國游客喜歡拍陽光透過色玻璃窗映下的魔幻似的影子,就把它叫做“粉紅清真寺”,其實,粉紅并非主色調。
清真寺只有這一間小小的祈禱室,臨庭院的一排是色的玻璃窗,這個不奇怪,以前我們參觀過的民居和清真寺都少不了色玻璃窗,不過這里卻是整整一排。
光和影的效果自然很不一般。
參觀清真寺最好時節是冬天,上午8——10點,這段時間陽光透過玻璃窗形成的效果最佳。
陽光清晰地透過玻璃窗,把色玻璃的影子,與同樣燦爛的地毯交相輝映,在不太寬敞的空間里形成萬花筒般的效果。
靠在色的石柱前,自己也變成色了。
多的光影讓我們早早來到的游客激動不已,伸出手,抬起頭。
而來自遙遠的陽光的紅色就在我們的頭頂、手上,乃至我們全身輕靈的漂浮。
哦,我們運氣多好啊,有陽光。
前幾天來的人碰上了陰天,如果沒有陽光,莫克清真寺將平淡無奇,什么都不是。
陽光,多好啊。
莫克清真寺,多好啊。
坐在艷麗的地毯上,迷離的色,視覺被迷幻了,心靈也仿佛被洗滌了
四周都是虹,靜靜地坐著,像童年那樣,作一個虹似的夢。
不說話,看光影變換的奇觀,享受生命中這一刻的美麗。
團友們一個個都化了妝,一個個都很美。
用地毯的艷麗和玻璃窗的幻影為粉紅清真寺的祈禱室作結吧。
其實清真寺的建筑也是很美的。
特別是它的瓷磚鑲嵌圖案。
兩邊是對稱的花卉——這在清真寺里很少見。
更為難得的是出現了歐洲的教堂。
莫克是走南闖北的商人,見多識廣,在瓷磚畫里加入了他國風情,這不奇怪,同時也說明當時的伊朗已經很開放了
和工作人員交談,知道莫克的后人把清真寺獻給了國家,現在所收的門票費,作為清真寺維修之用。
在小賣部,我買了一套明信片,以后,當朋友過生日的時候,寄去一張粉紅清真寺的圖片,會給他們多大的驚喜。
最后,發幾張我們司機兒子的照片。
從亞茲德到設拉子,他一直跟車,七個小時,不是坐車玩,而是幫他爸爸做事。
給他拍照時我發現他很有明星范兒。
每到休息站,他就下車打水和賣糕點,然后就為我們服務......是不是很令人感動?
告別設拉子了,再發幾張酒店的圖片。
伊朗回放
德黑蘭街頭邂逅一家三口。
亞茲德聚禮清真寺。
設拉子哈菲茲墓
德黑蘭綠宮
前美國大使館內的伊朗國旗。
浴池奇特的頂
一位伊朗婦女
奇特的門鈴。
民居,塔巴塔巴依。
精致的屋頂。
在艾哈邁德清真寺。
奧比揚納村的婦女
伊斯法罕伊瑪目廣場上的車夫。
亞茲德的房頂
恰克恰克村,拜火教的總壇——此處圣火已經1500年不熄了。
他們的信條,慎言、慎行、獨思,對我們這些異國他鄉的人是不是也很有啟示意義?
伊斯法罕33孔橋。
多萊特阿巴德花園
藝術家手工制作的工藝品
以下全都是伊朗人的照片。
走進伊朗(五):設拉子——夜鶯和玫瑰之城5設拉子
(所屬部門:昆明國旅旅行社客服部)









